沒準他是喜歡他的,說出口就是你的。
全職高手葉修廚。「職業秋狗」
女角廚。包子廚。各種廚…
喜歡玩遊戲,雖然玩不好。
最近的煩惱是徬徨於人生半途不知所從;3

all葉【愚者的征途】03

*全職高手二次同人創作

 莫瞧標題以為煞有其事,其實只是很隨興的西方奇幻架空腦洞文……

 大家都跟俺一樣愛慘葉修,大家都是俺的翅膀(?????
 所以有出現的角色十之八九都是攻

 

 

03.理想(上)

  ──曾經不知世界為何物,直到擁有了理想。

 

蹬過岩石,穿梭在守夜士兵般挺然佇立的喬木之間,夜風撫梳著毛皮。每次落腳,周澤楷便重新感受到背上額外的重量,跳躍卻依然輕盈,每一步反而更穩定踏實。

 

周澤楷不大喜歡森林。屏障太多、陰影太多,視界被分割得像缺塊的拼圖。不完整得令人焦慮。每個拐彎都必須小心翼翼。

 

他本能地繃緊神經,放大感官知覺,仔細聽著風聲、踏草聲、森林的呼吸聲。趴在他背上的葉修雖然閉著眼睛,但並沒有放任意識渙散。他們都清楚感覺到了森林的變化。

 

之前的森林太不正常了。在卒士忽然大量出現之前是那麼樣的安靜,像是時間暫停空間凝結,像道事先安排設計好的舞臺佈景,就等著演員上臺搬演一樣。彷彿「永恆」的狀態。現在的森林卻充滿各種聲音和氣息,和他們一樣是「活著」的。雖然這代表了他們這趟回程應該沒有危險,但也更令人懷疑葉修遇險是否純屬偶然。

 

「小周,稍微往南調整約三十度,再直直前進的話,就差不多可以看到營地了。」

 

周澤楷毛茸茸的尖耳朵搧了搧,依言調整了方向後,速度卻驀地忽快忽慢起來,明顯亂了原本的節奏。

 

「小周?」葉修忙問。周澤楷沒有回答,但速度很快又恢復原先的穩定。葉修還是有些擔心,左手抱著千機傘,右手則扣在柄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殊不知周澤楷那失常只是他瞬間鬆懈的緣故。

 

不應該。周澤楷愧疚地想。即使只是短如剎那的一兩秒,已經足夠失去很多東西。周澤楷就是這樣被教育過來的:你必須要時時謹慎。

 

你必須要時時謹慎。必須大膽為之。我們都將跟著你的腳步前進。如果那是一條最崎嶇的道路。如果是聯繫滅亡的道路。沒有誰會責備你。也不再有誰能責備你。然而你必須承受。我們是你的家族。因為你的誕生而甘願為你奉獻。

 

你是我們的領導。周澤楷出生聽見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句。當然他自己沒有印象了。他那時就像所有孩子一樣只顧著嚎啕大哭,彷彿本能性的拒絕接受這個世界抑或是孤單降生在這個世界中的自己。

 

周澤楷有不愧於領導純血的優秀表現。從小各種學習,無論體力、智力還是擬態的掌握程度,都是出類拔萃鶴立雞群的。除了得天獨厚的條件外,更有賴於他勤奮踏實的性格。但在族中耆老眼底,卻是這孩子最大的缺陷。

 

部落裡的大家一致認同沒有人比周澤楷更適合當領導,卻也同時沒有人比周澤楷更不適合當領導。他有能力,也有決心,但就是缺了一點什麼。

 

人狼的部落分散在榮耀大陸四方。每個規模都不大,大約由六至十家組成。階級只有兩種,一是領導,二是領導以外的同伴,過著群體關係緊密的遊獵生活。

 

身為榮耀三大強勢種族──人狼、吸血鬼、人類──之一,人狼數量最少仍能獨善其身的原因不只在人狼天生優越的戰鬥能力。以個體而言,人狼的力量自然遠勝過人類,但卻不及吸血鬼領主既擁有非人體能又掌握魔法奧義的強勢。然而人狼注重團體,相反的吸血鬼各個形單影隻,一直不曾有過組織。正所謂團結一心其力斷金,因此就連領主也不敢隨便招惹人狼。再者,人狼部落之間雖各自獨立,從未結盟,卻也不曾敵對。就是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唯一例外的卻是領導之間的關係。

 

領導是一個部落的核心,也是絕對權力的象徵。每個領導都是天選者,甫出生便擁有璀璨如烈日的金色瞳孔及剔透如滿月的銀色毛髮。是故人狼傳統概念裡內鬨就像兄弟鬩牆,是傷害自己手足的蠢事。因為他們的領導是一脈相承的,都繼承了遠古始祖神的血液。

 

領導的金色瞳孔和銀色毛髮會隨著成長而變化,這兩樣天選的特徵保留狼型態上。除狼型態時一律是高過二米的銀白大狼外,領導就是各有特色了。也不是沒有那種不可一世到瞧不起其他部落領導的,更甚者還有覺得自己應該統御所有部落成為唯一領導的。於是部落領導之間的關係就變得很重要。或許友好或許牽制,或許相敬或許相畏……總得保持個平衡。這無疑是人狼能在中立位置處之泰然的必要條件。

 

所以要真正成為領導,除了拔群的能力之外,對人格也有要求。就算大家都認同周澤楷的天份以及後天訓練出來的完美戰技無疑是下任領導的不二人選,但若無法讓大家相信他能堅毅地對外表現出他們整個部落的意志,那就沒轍了。

 

簡言之,周澤楷缺少的就是自覺,也可以說是一種氣勢。是作為王者驕傲自矜的,是要站在高處俯瞰、傲視一切的,甚至是懂得孤芳自賞的氣勢。

 

五年前,周澤楷的歲數已達成年禮標準,他那幾個一起長大的同齡好友列隊領受領導的祝福,周澤楷卻不然。

 

十七歲是人狼成年禮最低標準,最高標準則沒有上限。可否參加成年禮,既不是領導,也不是部落耆老或父母或任何其他人決定的,而完全取決於自己。

 

人狼的真正模樣是狼,人型則是擬態。人狼的出生似人類,但卻有狼耳及狼尾。往後他們一旦懈怠或情緒不穩就會因為體內自衛的機制而變回狼的樣子。控制擬態是本能,卻也是需要後天學習補強的事。狼型態時的他們雖然力量強大,畢竟還是人的雙手雙腳比較適合工作。但只有極少數天賦異稟的人狼可以完全掌握擬態,將耳朵尾巴都隱藏起來。

 

在人類典籍裡記載,某些人狼追求終極擬態以更加接近受榮耀女神光明祝福而生的人類。完全是人類自以為是的說法。事實上,人狼將耳朵尾巴隱藏起來,外貌固與人類無二致,卻會獲得相等於狼型態時的聽力和感知能力。對人狼而言,人類才是那與自己有著類似外表,卻永遠次等的種族呢!

 

然而人狼的擬態與人類相比,有一個明顯的不同:人狼的擬態沒有「青少年」這個階段。人狼會經過乳兒、幼兒、兒童階段,然後在約十歲左右的年紀停止成長。直到十七歲之後,度過「月盈」,一夜成長為看上去約二十歲的青年。

 

沒有人能說出為什麼或怎麼做。總之人狼成長到十七歲之後,會在某天早晨發現自己成為了「大人」。這個現象被稱作「月盈」。但並不一定在滿月之日。每年秋季中旬,領導會聚集在過去一年裡剛過月盈的人狼,告訴他們未來他們將在部落裡負責什麼工作,並給予祝福。這就是所謂的成年禮。部落裡每個人都會來觀禮。然後他們唱歌、跳舞,大口啖食烤肉和暢飲美酒。也同時有豐年慶典的意思。

 

五年前的那個成年禮卻不見那樣熱鬧的場面。原因無他,就是因為與眾不同的周澤楷。與他同年出生的都已經度過月盈,偏偏只有他,宛如蟄伏的蟬千辛萬苦待及展翅的季節,卻仍深陷泥淖不知藍天是如何廣無邊際。

 

現任領導雖正值壯年,但領導血統稀罕,錯過這個,不知下一個何時何地會誕生。一切表現都超過眾人預期的周澤楷自然備受期待。偏偏因他那謙遜又內向的性格,再加上遲遲未來臨的月盈,周澤楷的背後開始有了質疑的聲音。

 

雖說成年禮最高標準沒有上限,但極少數會超過十七歲。未經歷月盈,表示尚未成熟,在部落裡沒有職位,無法獨當一面,儼然白活了十七年那樣,是有點臉皮的都會覺得羞恥的事。

 

周澤楷呢?比起羞恥,他更覺得自責。長輩和朋友愈是關心甚至擔心他,他就愈感包袱沈重。他並不是想甩開這些重量,而是無法原諒扛不起的自己。他知道有想一口吞下他的發狂的野獸在後面追趕著自己。那是一隻銀白色的,有著金色眼瞳的大狼。身形如十歲小兒的周澤楷擔著重荷,根本跑不動,甚至因為負重得喘不過氣也無法喊叫。而即使可以喊出聲音,他也絕不會求救。就一口吃下我吧!他這麼想著。並無絲毫畏懼,反而有著堅定的決心。

 

周澤楷向來沈默寡言、惜字如金。就是他最親密的好友江波濤那時也不知道周澤楷是以什麼心情面對那次對他們而言以為永別的成年禮。

 

領導喚來當年月盈的後輩,包括與周澤楷一同成長的一掛好友江波濤、杜明、方名華、呂泊遠、吳啟等。他們各個在月盈過後從一米四左右的小不點拔高至一米七以上。就算臉上還有著未脫的稚氣,站直身子各個都是挺拔俊秀的青年。但在接受領導祝福的隊伍最尾,卻立了叢格格不入的矮灌木──周澤楷。

 

眾人礙於這場合不方便交頭接耳,只得用眼神瞟來瞟去,互相示意著,交換或憐憫或不解,或質疑或失望的視線。周澤楷曝曬在這些眼光中。只見那匹大狼咧嘴露出骨骸般青白的尖牙,往他耳際噴著濕冷的吐息。他不為所動,靜靜等待領導站到他面前。

 

「周澤楷──」領導低沉的嗓音如金鐘,力厚而悠長。但在那時就連領導本身也不知道,他給這個孩子的命令竟是則預言:「離開吧!我交付給你的工作便是尋找。」

 

眾人啞然。尤其在隊伍前列的江波濤等人都藏不住動搖的情緒,皺眉咬牙握緊拳頭,一瞬間詫異憤怒悲傷痛苦齊齊湧上心頭。沒有人聽不懂領導的意思已經等同於放棄周澤楷了,而且不僅僅是放棄身為領導候補的他。人狼只有兩種情況可能離開部落,一是與他部落結親、二是死亡。周澤楷的情形,卻是不願被提到或記起的第三種──放逐。

 

「然後帶著你的收穫回來這裡,成為我們的領導吧。」領導說。

 

周澤楷抬頭定定地瞅著領導。領導神情肅穆,宛如周澤楷記憶中主持喪祭時的領導。死者冰冷,活者的呼吸更顯得灼熱。

 

周澤楷深吸口氣,挺著小而飽滿的胸膛,不帶躊躇地答應:「是。」

 

周澤楷離開部落了。為成年禮準備的酒和肉都剩下了。

 

西風在背後,溫柔催促著周澤楷一路向東。小小的腳步踩過一地金黃色枯葉,沙沙作響。他看著自己的影子愈來愈長,直至不可見。黑夜追趕著太陽,在地平線交界處逮住它又撕裂它,血液濺灑在白雲上變成朦朧的橘紅色,最後又被黑夜的黑抹去。周澤楷抬頭一看,無數星子眨著眼睛,一群恆久保持沉默的目擊者。

 

今夜應是滿月夜,可是月亮躲在雲後面,只有隱隱約約的一圈光暈。即使身處平坦的草原地帶,恣意生長的草莽卻多有高過周澤楷的。前後左右都是一樣的景物。換作人類早已迷失方向陷入惶恐,周澤楷憑借本能,穿游在這一片青黃色的海中。

 

第一天他只顧著走。第二天、第三天,直至某天他在荒野中猝然驚醒,發現天空是橘紅色的,他一瞬間分不清那是破曉還是傍晚,於是也忘記了這是離開部落後的第幾天。當這天地間只有自己孑然一身,時間沒有意義,甚至是空間也顯得虛幻。時間或許早就靜止不前了。若時間前進了,那想必也沒有盡頭吧。他永遠是高不過野草的兒童。

 

周澤楷沒有忘記領導給他的工作:尋找。

 

但要尋找什麼?尋找他的月盈?月盈是可以被尋找的麼?尋找長大後的自己?自己是可以被尋找的麼?尋找成為領導的方法?方法是可以被尋找的麼?他又為什麼需要月盈?為什麼需要長大的自己?為什麼需要成為領導的方法?當時間和空間凝結,亦或是無止盡地延展,究竟還能夠尋找什麼?什麼能夠被尋找?

 

──領導放棄我了。周澤楷在無止盡的自問中,這句話總猝不及防地出現,企圖成為填塞一切問題的答案。每每在這個瞬間,那銀白色大狼的鼻息又再次噴在耳際。後背溼潤冰涼的觸感不知是自己軟弱徬徨的冷汗還是大狼飢餓貪婪的涎液。

 

遇見葉修是在那年的第一場雪降下的時候。雪無聲飄落,在暗得發亮的新月夜裡,細密如絮的雪片卻像天幕慢慢崩塌落下的碎塊一樣,顯得沈重。

 

周澤楷身上僅有離開部落時穿的秋季獵裝,外掛及護腿已多處磨損破爛不堪,四肢早已凍得失去知覺,也無法自由驅使,再也走不動了。但他並不覺得冷,或者說他已經無法再有任何感覺,連疲困、痛苦、不安、恐懼等念頭都沒有,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生命正逐漸流失。不覺生亦未念及死亡。腦子裡直想著他的「工作」:尋找。尋找。尋找。

 

當是時,嘉世隊長葉修正帶領嘉世進行秋征。

 

秋征事實上應該在兩個禮拜前就結束了,然而副隊長劉皓途中好幾次強硬地改變原先葉修規劃好的路線,途中甚至差點讓嘉世分裂成兩支隊伍,為了重新會合浪費了許多時間,以至於他們到現在都下起雪來了,還沒辦法回到主城。

 

本來自從劉皓經陶軒指派擔任副隊長後,就有意無意地處處和葉修作對。一心只想著榮耀聯盟和狩獵本務的葉修並不以為意,但秋征這種常規狩獵活動可不是兒戲。人在野外,會發生什麼意外是誰都不能預知的。這次不得不承認,葉修被弄得有些煩了。他知道劉皓的小心思,甚至明白陶軒的大意圖。卻也因為如此覺得更煩。

 

紮完營,劉皓攤開地圖告訴大家今晚撐過去,明天加緊趕路,天黑以前絕對能脫離格林之森回到主城云云。葉修沒說什麼,菸盒塞進懷裡,背著長矛勸下要跟來的蘇沐橙,晃離營地不過約一兩百米遠的地方,在還算親切溫柔的小雪中,斜倚樹幹,燃菸獨嘗。

 

在自己吐出的白霧中,葉修隱約看見前方有不自然晃動的黑影。森林一向是資源豐富的「狩獵場」,何況現在是黑暗佔領著榮耀大陸的新月之夜?葉修長矛上手,慶幸雪還沒積起來,不至於影響到移動,準確地避開濕滑的凹陷處,大步跨出,左右手帶著長矛一推,便輕輕鬆鬆挑下在枯枝間蠢蠢欲動的卒士。身子一轉,又連連刺穿了好幾個,都是弱小得連變成蝙蝠型態逃跑或周旋都辦不到的。

 

幾縷白煙杳杳上升,與緩緩墜落的白雪成對比。葉修楞了楞神,才發現腳邊有團不會動的黑影。他趕緊重新背好長矛,彎身拍掉那上頭一層粉雪,忍住驚異,不由分說先抱起那冰冷的小身體。

 

竟然是個孩子!所以那些卒士才會這麼剛好聚集過來吧,覬覦還這麼小的孩子的血肉。葉修抱著周澤楷奔回營地,直接進了自己的帳篷。驅動火盆裡的聖火禱詞,火焰照亮並溫暖了整個帳篷。葉修脫下大衣和外掛,通通包在周澤楷身上,然後自己再抱緊他一同鑽進睡袋裡。

 

周澤楷的體溫很低,但葉修還是感覺得到他微弱的呼吸和心跳。他兩手上下磨搓著企圖摩擦生熱,還不停往孩子那蒼白消瘦的臉頰吹氣,希望能讓他的嘴唇恢復點血色。

 

蘇沐橙看到葉修帳篷的火亮了,知道葉修回來了。劉皓的事她煩得比葉修還久還上心,直想找葉修講講話發洩。進了帳篷卻發現葉修已經在睡袋裡了,卻好像很不安分動來動去的樣子。湊近一問才知道葉修撿到了一個不過十歲左右的孩子。

 

蘇沐橙把自己帳篷的火盆也拿來。無奈蘇沐橙是吸血鬼,體溫比一般人類低許多,不能像葉修一樣充當人體暖爐,只得幫忙燒熱毛巾,好讓孩子的體溫能趕緊恢復。

 

這樣折騰到半夜,周澤楷的體溫總算升上來了。但卻好像升過頭,發燒了。葉修只好再繼續抱緊他,希望孩子能發汗散熱。蘇沐橙看看葉修拚命認真的樣子,再看看孩子可憐的瘦臉頰,她冷靜地問葉修之後要怎麼辦。

 

葉修沉默了一會兒。這孩子還這麼小,總不至於離家出走離開城到森林裡。就算是獵人也不敢輕易隻身進入森林,這是祖先遺留下來的教訓。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大人有意為之,也就是棄兒了。若是棄兒,那麼只好帶回城,交給教會。如果教會不收,葉修就領養他。當葉修抱起他時就有這種想法了。或許過於輕率,但既然他看見了,到底是不能撒手不管。

 

葉修之所以遲疑,是因為他發現周澤楷身上的衣服很特殊。這麼小的小孩身上卻穿著很講究的獵裝,這是第一點;再者雖然周澤楷的衣服破爛,葉修還是看得出來那原本是作工十分精細的皮製品。

 

不及葉修整理自己的想法和蘇沐橙分享,周澤楷緩緩睜開了眼睛。

 

周澤楷在朦朧的視線中看見葉修笑開了的眉眼,首先恢復的感知能力卻是嗅覺,一種有些苦澀甚至嗆鼻,說不上是臭還是香的陌生味道。周澤楷皺了皺眉,然後聽見沉穩的男性嗓音,說:「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撐過來!」

 

──我被誇獎了嗎?周澤楷迷迷糊糊地想。反覆眨了幾次眼睛,總算看清楚對方的臉,是個自己從未見過的男人。

 

要是以往,周澤楷應會憑著本能警戒這個外人,體溫應該要再增高、心跳頻率上升,然後露出人狼自豪的耳朵和尾巴,手腳並用攻擊他。但周澤楷沒有那麼做。不知道是剛從死神鐮刀下掙扎回來筋疲力盡的緣故,還是這個外人無論眼神還是語氣,抑或是寬闊的胸膛與確實的擁抱都太溫暖令人眷戀的關係。

 

 

待續。

 

後記:

謝謝看到這邊的您(鞠躬

 

打不完!怎麼都打不完!!!(跑操場

俺到底要去哪裡啊!!!!!!!(奔跑

情不自禁一直講設定…

設定俺可以再寫五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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