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他是喜歡他的,說出口就是你的。
全職高手葉修廚。「職業秋狗」
女角廚。包子廚。各種廚…
喜歡玩遊戲,雖然玩不好。
最近的煩惱是徬徨於人生半途不知所從;3

雙葉弟兄+陶軒【惜取】

*全職高手二次同人創作

 葉修回家了!依然是很多很多的捏造……

 葉修葉秋生日快樂!雙子座就是出人才(凎

 

五月二十九日,葉修和葉秋帶著父母上飯店。知道訂桌是為了慶生,飯店方還很體貼地問需不需要準備蛋糕啊、是令尊令堂哪一位的幾歲高壽啊,葉秋都不好意思說其實是他和葉修兩個晚輩才是壽星。

 

以前小時候都是父母帶他們上館子吃飯,現在是不好意思再讓父母花錢了,館子卻還是要上。先暗示的是父親,最後提議的是母親。於是三十歲生日這天他們和父母一起吃晚飯,就像他們十五歲生日的時候一樣。轉眼就是十五年。

 

父母果然還是準備了禮物,甚至還叫人外送了蛋糕,一打開卻發現上面的數字蠟燭是一個六跟一個零。母親惋歎,哎呀,莫不是誤會兩個二十九歲的意思了?葉秋吐槽怎麼能得到六十的是迷信逢九不過嗎!?葉修笑了笑,說這樣不錯啊,我們活到一百六不是問題!父親低喝了聲不正經,母親卻笑開了。

 

葉秋也在笑,只是心情有點複雜。從小時候開始,總是葉修比較會說話。本來他還沒感覺的,自從葉修離家出走後,他才意識到少了葉修並不只是少了個哥哥而已。高中三年只有一個人過的生日實在難熬,無論對他自己還是父母而言都是。之後大學離家,總稱忙錯過再錯過,到了三年級,父母反而直接問端午回不回家了。

 

再之後,出了社會,生日時葉秋會請父母吃飯,但父親總是因無故缺席,那裡由倒是五花八門,講起來輕描淡寫的,自家兒子離家出走逾十年的心情大概別人是很難體會的,母親不再多提,葉秋也不會多問,反正近年隨著電子競技發展愈來愈好,「葉秋」的名字時不時會透過各種媒體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似近似遠,亦真亦虛,好像本來就只有葉秋這一個。

 

直到前幾年,「葉秋」驟然退役,才有了新年葉秋去網吧尋兄的橋段,他卻沒有帶回人來,只帶一句我會回家的,不知何年何月能兌現的空頭支票。於是隔年「葉秋」改名,抑或說正名為「葉修」,仍然回到了那個他稱之為榮耀的地方,再隔年,他才終於回到家來。結果卻是父親踢他出門,為國爭光去吧,如果那是你的榮耀,也是葉家的榮耀,真正說出口的話只有第一句,葉秋覺得父親或許早就想這樣主動把葉修趕出家門很久了,這樣葉修就再也不是離家出走,而是離家打拼。

 

葉秋對這樣把興趣當事業、事業即興趣的葉修是既羨又妒,最終,還是以他為榮。那是他的哥哥,從小最信任的人,到大最傾心的人。

 

「愣什麼呢,吹蠟燭啦。」葉修手背拍了葉秋肩膀一記,葉秋回神,看見蛋糕中央插著阿拉伯數字六和零的蠟燭,燃著星星般閃爍搖曳的火焰,而在星火對面是父母的臉,臉上有著比蠟燭還可靠的紀年符號,一條條的,在父親放鬆的嘴角,在母親笑彎的眼角,他們確實老了,葉秋恍然。

 

「幾歲了不羞嗎!」葉秋反手拍了回去,葉修聳聳肩:「多大人了還怕這點羞?而且吹蠟燭有什麼好羞的,媽親自點的耶!還是你已經沒有願望了,嘖嘖嘖,人生七十才開始,才六十歲就已經覺得人生無望了麼?」

 

「哎……」葉秋語塞,只看到母親掩嘴呵呵笑個不停,臉頰粉紅粉紅的,興奮得像個小女孩似的,父親默然不語,大概想順著母親的意思,也不管葉修講什麼胡話了。

 

「就吹嘛。」葉修微笑。

 

「你也要吹啊。」葉秋總覺得葉修笑得太不正經,絕對不是他的錯覺,必定有詐,小心至上。

 

「當然。」葉修正色道。

 

「好。數到三一起吹啊!」

 

「好。一、」「我數!」

 

葉修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兩人俯身湊近蛋糕,葉秋仍緊緊瞪著葉修,葉修眼底藏不住笑意流轉,葉秋暗忖這傢伙肯定打定主意看他吹,他一定也要打定主意不吹就是不吹,殊不知葉修只是覺得葉秋這麼疑神疑鬼的實在好笑。

 

葉秋數了一二三後,葉修非常誠實地閉上眼睛輕輕吐息,葉秋眼睛還瞪得大大的,看不見葉修的眼神只好去盯著他微噘起的嘴唇,聯想翩翩,等到幡然醒悟現在是什麼場合該做什麼事,總算吹出一口氣的時候,蠟燭早就熄了。

 

「媽,妳激動啥呢!」

 

「媽!」

 

來不及吐槽葉秋自己招羞的結果,母親溫熱的淚花右眼一滴而左眼的還凝在眼眶,兄弟倆便一左一右擁了上去。

 

父親搖了搖頭,正想說些什麼,葉修的手搭了過來,在他肩膀上就停住了。十五年了啊,你都長這麼大了,而我真是老了;我有點年紀了,而你又更老了,十五年了啊。一時之間他們都沒有說話。

 

「哎、我真是的…沒事沒事,快把蛋糕分了吧!」母親笑得比剛剛更開懷,時間的刻痕愈深,卻是愈顯柔和。

 

分了蛋糕,父親才喚了服務生開始上菜。

 

「賢弟,別吃太多,別忘了等等還有一場飯局。」才剛拿起碗筷,葉修曲著手肘頂著葉秋說道。

 

「啥?」葉秋不明所以。

 

「飯局?」父親挑眉,狐疑地瞧著葉修。

 

「是啊,我們共同的朋友,老朋友了,人現在在T市作老闆呢,搞電子通路,還搞到海外去了呢!好不容易對方也有空,想說趁這個機會聚一聚也好。他曾幫我們做過幾年生日,該是回饋一下的時候了。」

 

父親點點頭姑且表示了解,葉秋卻更狐疑地看向葉修。又扯淡!什麼約會、什麼共同的老朋友、又是什麼T市電子通路的老闆?都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葉秋想起上次葉修帶他去看老朋友是清明節掃墓,這回生日總不會又要走一趟吧?雖然不是不願意,但說飯局也太微妙了吧?

 

葉修完全沒有要向葉秋解釋的意思,還好哥哥似的往葉秋的碗裡塞他喜歡吃的菜。反正他可是一點也沒有說謊,理所當然心安理得。

 

葉修早上剛簽收了一個包裹,從H市寄來的快遞,裡面是滿滿的明信片和直橫不一的信件,整整齊齊地疊放著。葉修以為人總是健忘的,卻沒想到人同時也是念舊的。他把這些祝福都看了一遍,其中有一張特別不一樣,像旅遊明信片,一面是不知哪拍的南方海邊風景,晚霞時分,黑色樹影擋不住那橘紅色火輪子般的太陽,它一半浸在波光如銀的海中,火卻不見消滅,反而像是沸騰了整個海面。翻過背面來,只有興欣的地址和一句話:葉修,生日快樂。都是電腦打字再裁切浮貼上去的。

 

葉修看著這幾個生硬的電腦字體笑了笑,想起去年這個時候,興欣正在為維持積分前八名以進入季後賽而如張滿之弓弦,既是蓄勢待發,亦是緊繃脆弱,而葉修的生日剛好是個讓粉絲借題發揮的機會,只要是支持興欣的、想看興欣這支奇妙的草根隊成為本賽季黑馬的,都陸續往興欣投遞祝福和加油之語。

 

在那些五花八門的信片中,有一張特別雅緻的風景明信片,是安靜的雪景,突兀得像張寄錯的,內容卻很明確,就是一句「葉修,生日快樂。」只寫這麼一句的信也不少,但只有這一封的字是經過電腦繕打再剪貼加工的,作法讓人聯想到傳統推理劇的犯罪預告。負責整理信件的陳果眉頭一皺,葉修卻笑了,頗有瞭然於心的味道。

 

我知道他。葉修說,特別把那張明信片揀了起來。

 

一年後的現在,葉修又揀起了第二張,黏貼著電腦預設字體的風景明信片,即使沒有署名,也能確定是來自同一個人。葉修有點意外,他以為他和他的人生大概不再有交集遑論聯繫,沒想到他仍捎來了祝福,即使他已經不在原本的地方了,仍把這一句簡單的話送到自己面前了。

 

葉修想起了更多年以前的事情。那個現在在T市作老闆的人當時在榮耀裡當公會會長,名字取得很跩,叫「嘉王朝」,說不清是會長伯樂慧眼還是年輕的一葉之秋和秋沐蘇欣賞嘉王朝的跩,自從兩人加入後,嘉王朝名聲更大了起來。再後來,他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會長還是個網吧老闆,正好,就這樣當了門客。

 

我是陶軒。我是蘇沐秋,這是我妹妹沐橙,然後這傢伙就是一葉之秋。老闆你好,我是葉秋。開頭就是這麼平淡無奇,但葉修卻記得很清楚,記得握手的時候,陶軒厚實的手掌,他曾半開玩笑地說就是因為這雙手所以你戰法玩不好,肉呼呼的,也不是胖,就是財庫特別充實的手相,該可惜榮耀沒有商人這個職業。

 

葉修和蘇沐秋十七歲的時候陶軒就著手戰隊的建置,打定主意等兩人成年,立刻註冊成為職業選手,對兩個少年而言,自然是美夢成真求之不得。那些時日是愈打磨會愈發溫潤明亮的玉石。而就是從那個十七歲的生日開始,陶軒開始會幫「葉秋」做生日。

 

第一年葉修十七歲,陶軒看到蘇沐橙遞出她別出心裁的手工卡片,才知道這天是葉修的生日。他買了個大蛋糕,還把葉修拉到旁邊去講悄悄話,他說:葉秋你想要什麼東西沒有?但可別和沐秋那小子說了,肯定要說我偏心。葉修只顧著笑,他知道三個月前沐橙生日的時候,陶軒也對沐橙說過同樣的話,只改了一句「可別讓你哥和葉秋那兩個臭屁小子知道了」,要說偏心,陶老闆的心不知道是個什麼構造,可以偏這麼多方向的。

 

葉修當時要了什麼,他有點記不清了,只記得陶軒應該沒有破費,以至於事後想想有些後悔,有花堪折直須折啊,雖然也只是想想而已。

 

第二年十八歲,第三年十九歲,第四年二十,第五年二十一……一直到第九年,「葉秋」既已不在嘉世,嘉世也就再也沒有人問起「葉秋」的生日。陶軒那天沒有任何特殊安排,只是玩了一天的榮耀,是時葉修在第十區用著君莫笑,當然不知道第一區有個骨灰級的戰法號登錄了,那個名字曾經是他一葉之秋好友欄裡掛在最前頭的。枝頭已無花。

 

 

晚飯後,葉修和葉秋幫父母叫了車,送他倆老回家。葉秋終是忍不住,質問道:「又是哪個老朋友?你說清楚!」

 

「一個幫我們做了十年生日的人。」這次葉修總算沒有說你猜,但答案還是曖昧不清。

 

「你好歹說一下人是姓啥名啥,到底是想追求什麼神秘感啊?」葉秋無奈。

 

「神秘感可以增加一點生活情趣,不好麼?」葉修正經八百地反問。

 

「……哪裡來的知識?」

 

「沐橙。」

 

葉修再笑,葉秋棄械投降,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

 

「到了就知道了,急什麼呢。」葉修說著就帶著葉秋上了車。

 

下車後又再步行五分鐘左右,到了一處熱鬧的露天飯館,大杯的啤酒杯映照著人們的笑臉,透過那滴著水的玻璃表面放大了好幾倍,杯光交錯,在鵝黃色微暗而溫暖的燈光下,有令人流連忘返的魔力。

 

葉修領著葉秋,走到邊緣的一張方形木桌,那裡已經坐了一個男人,低頭擺弄著手機,看上去比葉修兩人年長幾分。

 

「嘿!我來了。」葉修出聲,男人抬起頭來,看到葉修和半步之後的葉秋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表情,露出恰到其分、很容易博得人家好感的笑容。

 

「嗯,你來了。」男人站起身。

 

「這是我弟葉秋,然後這是陶軒,目前在T市事業做得可大了。」葉修兩邊簡單介紹了一遍。

 

「幸會,我是葉秋。」葉秋也是習慣應酬的人,掛上笑容伸手和陶軒合握。

 

「很高興見到你,葉秋。」陶軒依然笑得謙和持禮又不失自然,但葉秋感覺得出來他的語氣隱有言下之意,不是有惡意的,只是包裝了一些情緒。

 

「好了好了,今天又不是要談生意,來來來,陶老闆您盡量點啊!」葉修東道主一樣招呼著兩人坐下。

 

陶軒坐下前卻突地問了句:「你叫我什麼?」

 

「陶老闆。不對麼?」

 

「……很對。」

 

葉秋坐了葉修旁邊的位置,看陶軒坐到了自己對面,和葉修硬是成了斜線。葉秋瞇了瞇眼睛,就算能體察到這微妙的氣氛,卻未必能領悟其中的內涵。

 

陶軒看來就是習慣作主的,俐落地點了一些下酒菜,自然也點了啤酒,但仍問到兩人要不要其他飲料或點心,葉修搖了搖頭,卻說我要可樂,葉秋已經順勢跟著葉修一起搖頭,只能有些尷尬地說我就一樣吧,卻被服務生一頭霧水地追問是和這位先生一樣還是也要可樂,葉秋下意識清了清嗓子,可樂,我也喝可樂。

 

服務生一走,葉秋就猶豫著要不要開話題。哎,兩人是怎麼認識的啊?問出來好像在挖人八卦,但卻是此時此刻他心底最大的疑問。

 

「真像啊……」結果是陶軒先開口。他看著葉秋,忍不住歎了口氣,葉秋正想一如往常不失禮貌地帶過去,陶軒接著說:「不過葉修比你不老實又不聰明得多。」

 

「是啊。」既然話鋒指向葉修,葉秋得心應手地接道:「我哥就是混帳白痴加三級。」一邊露出完美的微笑。

 

「哈哈哈!」陶軒倒是放聲笑了出來,「應該至少要加五級才對!」

 

「乾脆加五十級好了!」葉秋幾乎起了玩心,一直以來能和他一起數落葉修的那根本是沒有人啊,他和陶軒之間立刻架起了友誼的橋樑。

 

「喂喂喂,有沒有一點口德,在本人面前誹謗人家好意思嗎?」葉修拍拍桌以示不滿,嘴邊倒仍帶著笑,並無所謂的樣子。

 

「敢作敢當。」陶軒說,一旁的葉秋則是配合地斜睨葉修,只差沒把你看看你四個字說出口。

 

「算了,你們這麼投緣,也不枉我這次的做媒。」葉修邊說邊悠然自得地點起了菸。在室外就是這點好,不然現在哪兒找不禁菸的飯店。

 

「媒你妹!」葉秋下意識回嘴。

 

「你又不是我妹,你是我弟!」葉修也很自然地就著原句頂了回去。

 

陶軒一瞬間露出些許驚訝,有時空倒錯的恍惚感。這情景似曾相識,他的對面也曾經坐著兩個喜愛互相鬥嘴的少年,一個叫葉秋,一個叫蘇沐秋,名字裡都有個秋,可能就是因為這樣,兩人就像兄弟一樣,就是連耍嘴皮子的默契都是那麼好。他看著那樣的他們,更發現到自己不再年輕了。不是因為年紀,而是因為心靈。

 

陶軒伸手和葉修要了菸,打斷了兩人一時之間的電光石火。葉修抖出了一根,陶軒叼了去,掏出自己的打火機點燃。

 

「生日快樂,葉秋。」陶軒忽然說道,沒有心理準備會是第一個被點到名的葉秋愣了一下,忘了說謝謝,沒有注意到陶軒自己也停格了一秒。

 

「謝謝你。」葉修從容地吐了口菸後咧嘴笑了笑。

 

「……嗯。」陶軒的菸還夾在手上,他低頭看著前頭的那點紅火,抿唇微笑,同時啤酒和可樂端了上來,他又放下菸,改舉起杯,葉修和葉秋也響應,懸著,等陶軒的撞杯暗示。

 

「敬葉秋!敬葉修!」

 

寬杯緣的酒杯碰撞,陶軒啤酒上的和葉修、葉秋可樂上的泡沫都各自溢出了一些,垂下杯壁,大概也灑了幾點到對方的杯子裡,他們盡興地仰頭快飲了一大口。

 

陶軒一口氣乾了三分之一,啤酒的苦和甜刺得他睜不開眼睛,竟然和鼻酸的感覺類同,已經忘了在此之前喝過的啤酒是什麼滋味。

 

「陶老闆,少喝點吧,聽說啤酒肚大起來就再也消不下去了。」葉修貼心道。

 

「你囉唆!」陶軒啐了一句。

 

「啊,瞧,這就醉了。」葉修朝葉秋聳聳肩。

 

葉秋笑了笑,他雖然還是不知道葉修和陶軒曾經有過的故事,但葉修神情裡那一種源自於熟悉和放心的無奈,已經說明出了大概。

 

 

完。

 

後記:

葉修、葉秋生日快樂!

 

俺總是,遇到愈喜歡、愈重視的人的生日,會愈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所以常常愈喜歡、愈重視的人的生日,就愈容易什麼都沒做就這樣過去了。

卡片內容糾結了好幾個晚上終於寫好,結果沒有送出去。準備了禮物,結果沒有送出去。或是準備了A禮物最後送出去的卻是B。

家裡有個櫃子裡就放著一大包沒送出去的卡片跟沒送出去的禮物。

於是漸漸的,俺下意識就不覺得生日是需要過的日子了。

這一天我不會比較愛你,因為我每一天每一天,都好愛你。

 

本來想打篇陶葉,修成正果的,結果還是流於普通的夥伴情…既完之則棄之,俺只是要燃燒此時此刻俺對葉修、葉秋的愛情而已。

其實私對葉修對陶軒隱瞞真實身份這件事為陶軒抱不平。沐橙知道葉修有雙胞胎弟弟葉秋,陶軒卻應該是不知道的吧?雖然確實原作也沒有交代到,但至少不知道「葉秋」原名「葉修」是真的。俺覺得這是一種…朋友基本信賴的問題OJZ

結果回頭複習陶軒出場的地方,看到他一個人窩在拍賣中的嘉世訓練室裡打榮耀(還玩戰法玩不好XD)俺就老淚縱橫。頓時比較想幫陶軒過生日(凎

雖然俺也被挑戰賽嘉世VS興欣時,特別傻逼的孫翔萌得一塌糊塗(←
「过来适应热身的只是嘉世的选手,陶轩没有再跟着。看到兴欣诸人还在这边,嘉世选手们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在准备区那转了一圈后,随后也去了他们的比赛区。直至看到兴欣众人准备离开后,嘉世这边,突然有人“喂”了一声。

    兴欣众人留步,随后看到的就是那个被他们嘲讽了无数回却依然执着不倒的孙翔。

    “线下赛以来,每场比赛,我都会拿到五个人头分。”孙翔朝这边伸出一只手掌摇晃着喊道,“今晚,也不会例外。”

    “这孩子已经没救了。”陈果无奈地说着,连她都对孙翔的挑衅无动于衷,可想而知孙翔这“狼来了”结果狼又没来的笑话已经闹过多少次了。

    理也没理,兴欣一行人就离开了比赛场。」

聊以慰藉。

 

這一切都是只有葉修一個人成就不了的榮耀。

謝謝最了不起的你。也謝謝所有在這個舞台上的所有人。

生日快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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